两人这样说着的时候,完全忘了,自己所谓的为沈薇挑选驸马,从来都没有问过沈薇的意见,他们选的那些驸马人选,也都是对宁王有所帮助,而不是适合沈薇的。
只是,哪怕心里再不满,陈淑妃发过一通脾气,也只能收拾东西,准备下午去寒山寺。
想起寒山寺那艰苦的环境,陈淑妃不禁垂起泪来。
但她又不敢去触皇帝的霉头,更不敢在皇帝明显生气的时候,去给自己求情。
她进宫二十几年,也算是了解皇帝的脾气,知道皇帝既然派重德过来给她传口令,显然已生气到了极点。
另一方面,她也担心自己去求情,会惹怒陛下,继而牵连到宁王。
宁王显然也知道这点,愧疚地对陈淑妃道:“委屈母妃了,母妃且忍耐几天,等过几天父皇心情好一点,儿子就去求父皇将母妃接回来。”
下午,陈淑妃委委屈屈的被宫中禁卫送去了寒山寺。
宁王回了自己的宁王府。
他在府中待来一会,越想越气,干脆命人抬了个轿子过来,送他去明昭公主府。
半路上,宁王的轿子和一辆马车相遇在路口。
得知轿子里的人是宁王,那辆马车很识相的往后退了退,给宁王让出了道路……
宁王见对方主动退让,心情好了不少,出声问轿子外跟着的小厮。
“刚才是哪家的?”
小厮回答:“是卫将军家的姑爷。”
“卫将军?”宁王觉得有点耳熟。
小厮继续道:“就是今年那个状元郎,最近在京城里搞出不少风言风语。据说他在老家已经娶了亲,结果来了京城后,还被卫家小姐看上,榜下捉婿,成了一件好事。”
“原来是他……”宁王这才想起来,父皇前段时间,曾在朝堂上,因为此事对卫清江发过难。
卫清江……
宁王心里思索着,不期然想起十几年前那件事来。
作为皇帝的第一个孩子,宁王那时已经懂了事,因此对于谢家之事,他当初可谓是从头经历到尾。
当时的太子是他的二弟,谢皇后所出的嫡子。
得知谢家谋逆,谢皇后也被赐死时,宁王曾高兴过好一阵。
毕竟谢家都没了,他那个好二弟怎么也不可能继续安安稳稳当他的太子。
果然,不出宁王所料,没过多久,他那个二弟就染了天花去世。
宁王对此满心欢喜,本以为没了二弟,就该轮到自己当太子了。
却不成想父皇偏偏略过了他,又选了三弟当太子。
他内心不忿,半夜偷跑出宫喝酒消愁,结果回宫的时候,不慎从台阶上摔了下去,就此变成了一个瘸子。
得知马车里的人是洛则先后,宁王打消了自己原本想要拉拢对方的念头。
他暂时,还不想跟谢家扯上什么关系。
与此同时,马车里,洛则先也正透过车窗,看着宁王坐的那顶轿子。
他想起这几日朝堂上甚嚣尘上的,官员们请求皇帝立宁王为太子的声音。又想起皇帝暧昧不明的态度。
暂时打消了直接弄死宁王的想法。
这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自从前太子出事,宁王就对自己的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