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靳书意赶去旧校区的路上,一反常态的,平日里即使欺负人也从不亲自露面的靳瑜,这回却是和苏煦单独关在了教室里面。
靳瑜的那些小弟都猜想,这个苏煦绝对是把他们老大给得罪惨了,不然靳瑜怎么会亲自上手。
教室里。
原本就在阴暗角落里摸爬滚打长大的少年,即使现在换上了人类的皮囊,那骨子里的野性依旧是没被驯服的。
相反,苏煦这个曾经养尊处优的大少爷,如今还营养不良,几乎来不及反抗就被按在了落灰的课桌上。
对方宽大的手掌几乎能把他的脖颈整个包裹进去,但靳瑜并不如他看上去那么人畜无害。
那只手上覆着厚厚的茧,即便这么多年都依旧没有消掉。
被岁月淡去的疤痕只是不显眼了,并不代表它们曾经不存在过。
那只手强健有力,不仅是体型上的差距,那是小时候干重活锻炼出来的狠劲。
苏煦只感觉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紧,肺里的空气越发稀薄,耳朵里开始嗡鸣,眼睛充血,眼前布满黑色的星点,世界一片黑暗。
他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,像是一条待宰的鱼,被钉死在砧板上,连挣扎也做不到。
靳瑜是真想让他死。
在最后的视线里,苏煦并没有看到对方以前磋磨人时,眼中带着的玩世不恭。
靳瑜掐着他低下头,声音很轻,语气里却如同带着刀刃,裹挟着想要把他杀死一般的恨意。
他说:
“离我哥远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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