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少言嗯了声,盯着茶杯荡漾的茶水发愣。
彭泽天时奇怪起来,应少言自从成为皇上股肱之臣,和人交往总是小心谨慎,也不让人看透心里所想。
大概彭泽天当初是同生共死的兄弟,倒是不用刻意掩饰自己了,所以只管呆呆的发愣。
彭泽天为人憨厚,却有武林人的豪爽,呵呵笑着说:“小应大人,有什么事只管吩咐,怎么到了我们卧虎帮便只管发呆了”
应少言又笑了下,他是个内向的人,尤其和彭泽天虽然能彼此信任,却并不怎么熟悉,时不知如何开口。半晌,他才道:“其实也并没有什么,只是觉得国朝的事情,这两年或许很熟悉了,但是对于江湖各派,我好像还很生疏,突然想起孟雨当年为了刀盟和布防图的案子,几乎将几大门派走了遍,不仅三派合盟,双凤山庄和江南江家,还有卧虎帮,他都放进去很多心血,觉得表弟很不简单,突然之间很想他。”
彭泽天时收了笑容:“小应大人,孟雨打下的这些基础,并不是他自己的,也不是为了他自己。江湖门派大多数都是有正义感的,也不是仅感于孟雨私情。小应大人只要是为了国朝,江湖各派同样会鼎力相助,尤其像和义庄,恐怕还要小应大人更多操心,他们很尊重您的。”
应少言突然站起来抱拳:“多谢彭大哥,少言明白了,先告辞了!”
应少言走出卧虎帮,彭泽天也送了出来。
这是个晴朗的春天,走动间迎面吹来阵阵软软的和煦微风,透出些温暖的气息。应少言对彭泽天道:“大哥回去吧,不用送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