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我本以为我就像一只被揪提起耳朵的兔子,红着眼,发着抖,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怂蛋样子,但我偷偷望向镜子中的自己,还好。
我眼睛红着,但妆还没掉,脸颊上那一层薄薄的伪装给了我最后的勇气,这只披着狼皮的兔子还没被吃掉。
在镜子中的我,是一只S级雄虫,低垂着头,表情晦暗不明,下颚紧收,似乎下一秒就要暴起,凶残暴虐,深不可测。
三、二、一。
下一秒,我听见我的胸腔之中发出低沉的笑声,嘶哑晦暗,宛如什么野兽的嘶吼,我身体往前倾,恍然不觉额头间抵着的冰冷而致命的武器,我勾起微笑,眼眶欲裂,诡异鲜红的虫纹蔓延上我的胸膛,对着那只军雌嘶哑道:
“你怎么,敢动他的东西。”
……
咔哒一声,枪支掉落在地上。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