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压抑不住了,我吸着鼻子,一把鼻涕一把泪,哭得昏天黑地,还用手稍微接着眼泪,注意别把妆哭花了。
我擦着眼睛,迷迷糊糊的视线中,我知道我丢脸至极,但是,我想着我之前所做的一切,怎么说,老婆有点虫性,也应该也有点感动吧,可以鄙视我,但不至于嘲笑我吧。
但是,下一秒,我就听见一阵开怀大笑声,特别爽朗,特别开心、特别没良心的嘲笑,老婆单手捂住脸,我看不见他的脸,但他的肩膀一颤一颤的。
不是吧,老婆。
你没有心吗?
我哭的更凶了。
在我伤心不已暗自垂泪时,微
微的光芒突然散落在治疗舱内,治疗舱的外壳突然又渐渐打开了。
“非常抱歉,克里斯雄虫阁下,我接到上面的指示,无论如何不能让您受伤,为了您的安危找想,还请让军雌1098号在我们的视线之下。”
那只壮汉虫的死板、沉稳的声音传了过来,我赶忙抹干净眼泪,急急急急——
结果下一瞬,老婆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缩到了我的怀里,飞快伸手把我残留的泪痕抹干净,然后,苍白这一张小脸,一副柔弱无骨,楚楚可怜、弱不禁风的虚弱样子,依附在我的胸膛旁。
“这位阁下,”老婆泪眼婆娑的看着壮汉虫,声音里竟然还带着哭腔,“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,我以前是做了错事,但是我已经受到了军方的处罚,现在我只是作为雌君和雄主待在一块而已,您为什么要阻碍我们呢?”
老婆说这话的时候,特别可怜,特别委屈,仿佛真的是一只贤淑良德、一心侍主的好雌虫。
好家伙,要不是之前差点被老婆打破头,我都差点信了。
不是,老婆,你对我,和对别人怎么有两幅面孔呢?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