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,但他更挂心床上的温楼,他一遍遍耐心地哄着抓狂的温楼,用湿毛巾帮温楼轻轻擦拭发痒的红疮。

但还是没有用。

温楼痒得快疯了,他一把拍开男人的手,用指甲疯狂地挠着后背上的疮。

血很快从破掉的孔里流出来,温楼躺着的地方变成了一条红褥子,他的痒丝毫没有缓解,温楼抓得更疯狂,然后砰地一声,他从床上跌了下去。

温楼挣扎了一下,用胳膊撑着地面想继续拿手抓,他抬起手肘的时候,脑袋也随着往上抬,于是,一张不似人的血脸就这么对向了大门。

温悯瞳孔微微一缩。

门口的女人终于说话了,她小心翼翼、又有点不自然地问:“温悯,这些果子是你摘给妈妈的吗……温悯?温悯?你去哪!”

……

温悯飞快地往回跑。

一路上,他的心跳都非常快。

温悯意识到,村子里突然流传开的红疮很危险。

他心里装着事,没上到梯子最后一格,双手已经撑着窗口跃了进去。

塔楼里有些暗,但油灯很珍贵,需要节省使用,所以小宋吟正坐在靠近窗口的凳子上看书。

他的脸白皙红润,被斜照进来的光映得剔透,连浅金的绒毛都一清二楚,小宋吟晃着双腿,眼睛亮亮地看着腿上放的书。

看见温悯跳进来,小宋吟立刻合上书,高兴地问道:“温悯,果子送出去了吗?”

话音刚落,小宋吟顿了一下。

温悯反身迅速将窗户关上,几步走到柜子前,拿出纸写字给小宋吟看。

【这几天不要下塔楼。】

【向我发誓!】

小宋吟缓慢地眨眼,迷茫道:“为什么?”

他有点为难,“如果不下塔楼的话,我就卖不出去编织品,你也不能出去捕鱼,我们没东西吃了呀。”

【塔楼里还有之前储存的食物,我会做给你吃,不用出去找。】

【所以,向我发誓。】

小宋吟皱皱眉,还有话要说,可他见温悯眼中的催促如利剑一样射出来,表情也很反常。

犹豫一秒,他小声道:“好吧,我发誓一定不会下去。”

温悯一口气轻缓地呼出来。

可是,为什么不让下塔楼呢?

今天出门温悯看见什么了吗?温悯不会忽视他每一个问题的,但为什么明明听见了他的问题,却不告诉他呢?

好奇怪。

温悯,好奇怪。

小宋吟目光挪到旁边的窗户上,一只手着魔地伸了过去,似乎想要推开,但就在手掌即将碰到的窗口的前一秒,碗筷磕到桌上的声音从后方传来。

他回过头,看见温悯举起一张纸。

【该吃饭了。】

小宋吟抿唇,暂时收起心中的狐疑,转身走过去一起吃饭。

小宋吟是话多的人,饭桌上他数次想要开口和温悯说话,可对面的温悯似乎心事重重,那双黑目始终半垂着,到最后小宋吟也只好不说话了。

一顿饭压抑地结束。

下午温悯果真没有出塔楼,而是坐在桌子边看一些科普书,书籍陈旧,封皮的字有磨损,隐约可以看见“工具使用”“教学”等一类词。

再结合塔楼里做工并不算精致的凳子、椅子、台灯,这些用的东西,似乎都是由他一双布满茧子的手创造出来的。

小宋吟趴在床上看故事书,偶尔拿起水杯喝上两口水。

不用出去卖编织品,可以尽情在家看喜欢的故事书,原本是一件很愉快的事,但小宋吟总觉得氛围很古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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