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阿怡始终倾心孟定国,快四十岁了仍然孑然身。开始帮师父开武馆,整理武学书籍。后来孤鸣鹤去云游,她就回家打理自家的那间小杂店,每天坐在货台后面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周围的邻居只知道她是个老姑娘,却没有人知道她身负绝学。直到孟定国被毒杀,皇上派御林军押送昏迷的孟定国回江南,打算让应秀灵再见面。却不想半路上,阿怡将孟定国劫走,并且大开杀戒,将押送的御林军杀得个不剩。
从此,她陪了昏迷的孟定国两年,她四处找来药救他,看着他和体内的毒对抗,也陪他起经受那种难以忍受的如在滚油上煎熬的痛苦。她终于独自拥有了孟定国两年,等孟定国醒来之后,知道是阿怡救了她,便默默地握着她的手,耐心地听她倾诉这些年她对他的思念,她对他的情感。孟定国始终句话也没有说,陪了她两天之后,他向她告别,告诉她要去找自己的妻儿。他下了山,到马市上挑了匹快马,心急如焚地走了。从此他们又是直再没见过面,而孟定国也不和任何人提阿怡,只将阿怡救他的事情和妻子讲了,嘱咐妻子日后必要的时候要关照阿怡。
孟定国知道自己是法回报阿怡的,也知道虽然新婚之日妻子被阿怡所伤,但妻子是个大度和善良的人,若有天自己有事,妻子也定会关照阿怡的,毕竟她孑然身,没有依靠,武功再好,个女子,也是凄凉。
此刻,孤鸣鹤与应正云和江战谈得十分开心,时不时又向孟雨取笑下,说他的爹娘是自己最不长进,最顽劣的两个徒弟。
然而应秀灵偷走他最重要的本武功秘笈的事情,他却好像忘了,并没有提起。孟雨觉得这个师爷还真是十分好笑。当然他也注意到阿怡始终很不安的样子。
记得母亲说过,当年阿怡和母亲抢爹爹,是很凶的,说话也是不饶人。但终究年纪小,说不过聪明嘴巴又厉害的母亲,武功虽好但爹爹又护着母亲,把她气得不行。没想到最终得不到恋人,竟然性格都大变了样,似乎也不很擅长和周围的人交流。但是应秀灵也说阿怡可怜,从来没有恨过她。
孤鸣鹤还是很开心,不停地爽声大笑:“老夫说过江战是个可造之材吧,只可惜你现在地位尊贵,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再学武了。否则老夫将平生所学教给你,你是男子,天生力量有优势,肯定还要超过阿怡的。”
江战急忙恭恭敬敬地说:“大师,等战事平静,江战定邀请大师去长住阵,好好向大师学本事。”
孤鸣鹤更高兴了:“看你老老实实的,嘴巴可真甜呢。不像这个,”他指孟雨,“眼他爹娘样,个心眼还倔得要命,半点话都不听还捉弄我老头子!”
孟雨心说师爷真是喝多啦,我什么时候捉弄过您了,向对您恭恭敬敬,不能把爹娘做的事直接算我头上好吧。
临到席终的时候,应正云对阿怡说:“阿怡,你和汪真真都到总管府来住吧,军营里都是男人,你又新来西玉州,有什么事情也不方便。以后有需要就和真真讲,她就像你妹妹样。只是,到了战场上对敌人要狠,平时可不能想杀人就杀人,军规很严的。”
阿怡没有想到应正云还会关照她,虽然她现在武功和当年不可同日而语,但应正云伤她的那两剑实在是太吓人了,她辈子也忘不了,也对这位名动天下的少将军从内心有畏惧之感。
她忙说:“少将军,啊,应大人,阿怡不会的。阿怡后来就不杀人了。只是若是开战,阿怡想跟在师父身边。”
应正云心里笑了下,这个阿怡对他也算故人,只是与世人接触太少。她说她后来就不杀人了,明明七年前还为了孟定国不分好赖将押送他的御林军杀的个不剩,而且全部是剑封喉。不过他知道以阿怡的单纯心性,杀掉和孟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