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花瞪大着眼睛盯视着竹村。“是吗……‘天’和‘智’……”为什么没有注意到这点?立花这么自责着。在这名字,深深地包含着阿泷对他的痴情。立花为之愕然了。——她的心还是像以前那样清纯,丝毫也没有改变,也没有成熟……野矢桂这么说过。阿泷的恋情,正如她自己继续留在户隐样,从昭和19年底那天起,就步也没有游离过户隐,直默默地等待着!是的,她在等待着。立花心想。但是,她在等待着的,究竟是什么?立花感到阵战栗。楠木春说的“阿泷变成鬼女”的话,在立花的胸膛里苏醒过来。与此同时,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上次在能乐堂里观看的鬼女红叶那可怕的舞姿。这时,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,令立花吓得大跳。听筒里传来位陌生女子的声音。“竹村在您家里吗?”“是给你的,好像是你夫人打来的。”“给我?”接过听筒时,竹村有种不祥的预感。他关照过妻子,自己来这里的事,对谁也不要说。只要不是万不得已的事态,阳子就不会打电话来。“你,你在那里啊!那么,你将电话挂断后请等着,因为宫崎课长要打电话给你。”果然,不久便听到了搜查课课长那万分紧迫的声音。宫崎用克制着的嗓音只说了句“你用最快的速度尽快赶回来”,便挂断了电话。竹村将电话听筒按在耳朵上,许久,呆呆地站立着动不动。“怎么了?”立花担心地问道。“出大事了。”竹村转回身去,说道。“出大事”这句话有两层意思。猪户弘的死亡,同时也意味着事件调查的重要线索断了。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“猪户议员失踪了。”“失踪……又……”立花联想起了武田喜助的情景。刑警与教授,在各自不同的立场上都慌了神儿。“立花先生,请您只要告诉我件事,您被宪兵抓走时,在天道家的那对老年夫妇,叫什么名字?”“噢!那是桂次郎君夫妇……野矢桂次郎君夫妇呀!”“您说什么?”竹村的目光瞬间变得极其锐利,立花不由发出“呀”的声。随即,两人像冻僵了样,久久地动不动。接着,竹村用缓慢的动作向立花道别之后,便扔下愣愣地坐在那里发呆的立花,离开了房间。在走出公寓的时候,竹村用手招呼着监视着立花动向的刑警们。两名刑警副极不愿意的模样靠上前来。“喂!你们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监视着立花先生的?”“从昨天开始的。”“他没有出去过吗?”“是啊!没有出去过。”“倘若那样,这里已经不用监视了。和我起回去吧。”“呃?”两人面面相觊。竹村急步走着。他边走着,边说道:“将你们送到这里来的大老板,好像已经死了。”警部离去以后,立花久久地瘫软在椅子上动不动。正在接连地发生着什么重大的事情。这样的预感令立花喘不过气来。可怕的想象飞快地掠过他的脑海。野矢桂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:“在9月份之前,请您不要去户隐。”野矢桂说的“9月”,从明天起就开始了。2长野县的别墅温泉历史非常悠久,传说在日本武尊东征时就开馆了,此话暂且不说,在《草枕子》日本平安时代女作家清少纳言的随笔集,成书约在公元1000年前后,为日本最早的随笔学,全书所收笔记三百余篇,主要抒写对宫廷生活的感想,笔简洁,与《源氏物语》并称为日本平安时代学的双壁,对后世日本随笔学很有影响。里的《七久里之汤》里有过述说,所以开馆时间极早,这看来是毫疑问的。乘坐带有乡土气息的、仅有两节fSl钧电气列车,从信越线上田车站开发,约30分钟后,便可到达座落在上田盆地西南端的别所温泉车站。流过车站边上的爱染川,在不远处分成两股。从上田延伸而来的道路,也沿着那条爱染川在不远处分成左右两条。在这两条道路的边上,温泉旅馆和土特产商店林立。古老的佛堂星星点点地散落在周围的山腰里,这样的风景人称“信州的镰仓”,有着种独特的情趣。提起别墅,不管怎么说,都是靠着北向观音而闻名,境内的“爱染桂”也曾因作为电影的场景而广-->>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