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少言有点趔趄地站起来,摇摇晃晃地:“我去看看小雪。”
孟雨道:“哎呀,早就睡了,估计门都闩上了,我们经过的时候看眼门锁好没有就行了。”
第二天早,是个寒冷的晴天。孟雪很早就起来了,她不想跟应少言起吃早饭,省得相对坐着尴尬。她心里还在堵着气,想到成亲之后这几个月的事情,她就法心平气和。想到别人家的新婚夫妇是如何甜蜜,而自己,限制的包容了半天,却仍然要面对表哥的摇摆。
时间还很早,她选了个靠的座位,让伙计给她上碗汤面。
伙计为难地说:“姑娘,厨师还没来得及生火呢。要快的话,火升起来给您把昨晚的粥热下,弄点小菜。面要现揉现切的。”
孟雪想要是等面,说不好又把表哥等来了。便道:“好吧,就要粥就好,麻烦小二哥快点。”
伙计急忙下去安排了。她托着美得仙气的小脸儿,静静地想着心事。
却不想外面世道果然是乱,个晨起遛鸟的当地富少,迈步摇晃着身子走了进来,眼就看见坐在前的孟雪。
他下就呆了,真没想到这么偏僻的乡下之地,竟然能遇到这么漂亮的小娘子。他口水都快掉出来了。像被吸过去样走过去挨挨蹭蹭的:“小娘子,这么早个人坐着?要不要咱来陪?”
孟雪正在想事,突然个满脸赖的浮浪子弟挨过来,还动手动脚,不由吓了跳。她像被蛇咬了似的跳起来:“干什么,我不认识你,走远些!”
那富少这才看清孟雪如画的眉目和白嫩的脸蛋,简直浑身都要酥了:“小娘子,这不就认识了么,我们聊聊……”他上来就要拉孟雪的手,孟雪下就将他的手打掉了:“我警告你,赶紧离开,不然会儿不要后悔。”
那富少哪里听得进去,他全身都要软了样,又凑上去。孟雪上去就推了他把,她自小也练过功夫,这下带上了手劲,杵到富少的胸骨上,那富少痛得哎哟哎哟的。晃了两下却又凑上来:“小娘子你怎么这么厉害,再来下,爷还没挨够……”
孟雪尖叫起来,用手拼命打他。
那富少还没有抓到孟雪的手,突然身子顿。孟雪惊,退后步,然后她看到的,竟然就是雪亮的剑尖从他胸前穿了出来,她接着看到的,则是脸严霜的应少言。是他,剑就捅穿了那富少。
富少流着血倒在地上死了。孟雪嘴张得大大的,她没有再喊。她知道表哥杀人了,再喊更麻烦。应少言把将她抓过来,搂在怀里:“小雪,吓到你没有?”
孟雪抱住应少言:“表哥,你杀人了,我们快走啊。”
应少言将孟雪的头搂在自己胸前:“小雪,他敢欺负你,我就是要杀他。”
这时店里又进来两个客人,看地上躺着个人,血流得哪都是,吓得也大喊起来:“快来人啊,杀人啦!赵府的公子被人杀了!”
店伙也跑了过来,吓得浑身哆嗦:“客……客官,你怎么能在我们店里杀人呢?”
应少言冷冷地:“我杀的人,我自然负责。你的店里,怎么允许泼皮欺负良家妇女?”
店伙急得直跺脚:“客官,那您也不能杀了他呀,这也没死罪是不是。我们以后还怎么开店啊?”
店里的客人急忙喊着:“快去报官啊!”
这时,孟雨在楼上听到声响,也咚咚咚顺楼梯跑了下来。应少言手抱着孟雪,手拿着剑,剑尖上还在往下滴血。旁边看热闹的人也不敢靠近他。孟雨看,倒吸了口冷气。他已经猜到是什么情景了,仍然问应少言:“表哥,怎么了?”
孟雪道:“哥哥,-->>
